我是一个丑八怪
《圣经》上说:“你若愿意做个完人,可取变卖你所有,分给穷人···你还要来跟从我。”阿廖沙则对自己说:“我不能只拿出两个卢布以代替‘一切’,也不能够只做弥撒以代替‘跟从我’。”
下车前,他在祷告。作为最后的离别,他给每人送了一个米黄色的小挎包,里面放着《圣经》。考完科二的那个下午天气不太好,好在雨来得足够晚。我把包里面的圣经拿出来,随便翻了几页,还有一个小册子,如果不写“上帝”两个字,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任何一个宗教的宣传册,很低质的民间迷信信仰。顺手把它们放在路边垃圾桶里,头顶着挎包回家去。强训我们科目二的教练是一位基督徒,练车之余,他总是谈起各种神迹,比如在疫情前有人托梦给他不要打疫苗、基督徒死后身体还是软的。我是不信的,或者说我是不在意的,这些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“神”迹,只是别有用心之人的刻意营造而已。他们,这些沉浸于有点迷信活动的人,是在感受到神迹后去信教的还是在信仰上帝后发现了神迹?人只有先有道德感,才会获得关于上帝的观念,否则宗教只会变成一种偏见,只会培养出狡猾的骗子和伪善者。要么不信上帝,要么心中只有上帝。一个心中只有上帝的人,他自己是不是上帝呢?
大部分信教者,包括佛教徒,他们苦心经营着自我的外表,以显得专业和神性。其实给他们几个子,他们也会去洽一顿好的。神不说话,他们用神的名义来实践自己内心的人性,神是没办法的。因为神没办法,所以在他们这些整天念叨着神的人心中神是不存在的。第一次行恶事,不告诉其他人,自己等等神临,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生,下面再干坏事就心安理得多了。就这样一个有道德的人被摧毁,只不过不是每一个有道德的 人都信上帝,他们之前都信一个东西。人只有一直舍弃自身外在物,才会不行恶事,才有如神临,我们称这样的人是有神性的人。
我认识一个人,他可以被称为是有神性的人。考研期间同辈人之间的攀比竞争之风是一个很大的干扰,他在其中可以完全不受影响,因为舍弃了同他人的社交关系——确确实实的外在物。
去跑步,为的是排除自身一天的杂念,多余的社交就是外在物。读书,获得感知——自己是不是愚蠢是不是困惑,而不是夸耀自己的阅历。对于像我这个年纪的人来说,社交的一个目的似乎是恋爱。那么什么情况下会发生恋爱的苗头呢?如果我去打网球,会不会喜欢上一起打球的搭子?可我为什么去打球?提升球技、排解压力。会把遇见心上人当作驱使我打球的源动力吗?在打球时获得的对于自我的肯定与对于自我发展的计划,是切实根植于自身自在,与此相比,与异性的交往只是外在物在作祟。谁什么时候被外在物控制,谁就丢失了先前的对于自我的判断。女孩喜欢腹肌,多少人练腹肌是为了博人一笑呢?
不诚心地做一件事,会不会损害自己做事呢?会不会存在一个人以赚钱为目的去写书,却也获得成功?然而当你问出这个问题,似乎也没有什么答案了。因为根本不存在什么审判利器,自然不需要恐惧。这一条路与另外一条虔诚者所走的路,就是不同的世界。
